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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中人皆不饮泉水悉下汲于注壑又不善蓄佳茗住兹三日清苦之味颇未沾唇既归作三十韵以自解兼呈社中诸友
茅山中人皆不饮泉水悉下汲于注壑又不善蓄佳茗住兹三日清苦之味颇未沾唇既归作三十韵以自解兼呈社中诸友
[元代]:朱凯
情闲好品茶,性淡能辨水。江左几泓泉,勺勺定媸美。
浙右园焙栽,种种别妙理。七宝白云淳,石井剑池泚。
夐乎惠麓流,名下无虚士。金沙与于潜,实难为娣姒。
顾阳针芒如,他山麦颗比。斫射联吉祥,碧叶光薿薿。
唐贡接真珠,绿丛秀蕊蕊。串膏浪有名,生膏久亡矣。
当时境会亭,今也生荆杞。对景访遗踪,险峻屡曾履。
事须身所亲,趣在工夫里。正法陆生经,傍参诸野史。
竹炉与箬筐,相随无远迩。穷源汲水清,篝火烹旗紫。
应手倾入壶,蟹眼若浮蚁。甘腴胜醍醐,芳香夺兰芷。
杯面铺白花,盏底绝纤滓。醉目闭即舒,倦体卧还起。
诗腑常焦枯,七碗犹未已。同好唯两僧,合志只三子。
争新与斗奇,各尽胸中技。遂结夙世缘,任彼老饕訾。
寻真到华阳,岂以口腹恃。款食颇精丰,供饮何率尔。
漫呼出厨间,熟汤差可拟。噤呷润渴喉,敢将唇大哆。
吾社适闻之,笑我应见齿。明年再往兹,裹茗置行李。
情閑好品茶,性淡能辨水。江左幾泓泉,勺勺定媸美。
浙右園焙栽,種種别妙理。七寶白雲淳,石井劍池泚。
夐乎惠麓流,名下無虛士。金沙與于潛,實難為娣姒。
顧陽針芒如,他山麥顆比。斫射聯吉祥,碧葉光薿薿。
唐貢接真珠,綠叢秀蕊蕊。串膏浪有名,生膏久亡矣。
當時境會亭,今也生荊杞。對景訪遺蹤,險峻屢曾履。
事須身所親,趣在工夫裡。正法陸生經,傍參諸野史。
竹爐與箬筐,相随無遠迩。窮源汲水清,篝火烹旗紫。
應手傾入壺,蟹眼若浮蟻。甘腴勝醍醐,芳香奪蘭芷。
杯面鋪白花,盞底絕纖滓。醉目閉即舒,倦體卧還起。
詩腑常焦枯,七碗猶未已。同好唯兩僧,合志隻三子。
争新與鬥奇,各盡胸中技。遂結夙世緣,任彼老饕訾。
尋真到華陽,豈以口腹恃。款食頗精豐,供飲何率爾。
漫呼出廚間,熟湯差可拟。噤呷潤渴喉,敢将唇大哆。
吾社适聞之,笑我應見齒。明年再往茲,裹茗置行李。
唐代·朱凯的简介
字士凯。生卒年、籍贯均不详。曾任江浙行省掾史,较长时间在杭州生活。自幼孑立不俗,与人寡合,后与钟嗣成相友善,曾为钟所作《录鬼簿》写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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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凯的诗(4篇) 〕
唐代:
徐夤
桓景登高事可寻,黄花开处绿畦深。消灾辟恶君须采,
冷露寒霜我自禁。篱物早荣还早谢,涧松同德复同心。
陶公岂是居贫者,剩有东篱万朵金。
桓景登高事可尋,黃花開處綠畦深。消災辟惡君須采,
冷露寒霜我自禁。籬物早榮還早謝,澗松同德複同心。
陶公豈是居貧者,剩有東籬萬朵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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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振家
似铁田泥难务耕,枯焦杂草剩蔫茎。雨星偶洒两三点,雷鼓偏搥几百声。
人定胜天虽见说,龙停司泽岂能成。彼苍莫也胸襟窄,计较凡夫懵懂情。
似鐵田泥難務耕,枯焦雜草剩蔫莖。雨星偶灑兩三點,雷鼓偏搥幾百聲。
人定勝天雖見說,龍停司澤豈能成。彼蒼莫也胸襟窄,計較凡夫懵懂情。
明代:
黄衷
梁园无此种,上苑几年移。独抱冰霜骨,休誇粉腻姿。
春风吹蕊蒂,绛雪缀繁枝。写向王孙赠,能深玉叶思。
梁園無此種,上苑幾年移。獨抱冰霜骨,休誇粉膩姿。
春風吹蕊蒂,绛雪綴繁枝。寫向王孫贈,能深玉葉思。
唐代:
杜甫
窦侍御,骥之子,凤之雏。年未三十忠义俱,骨鲠绝代无。
炯如一段清冰出万壑,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
蔗浆归厨金碗冻,洗涤烦热足以宁君躯。
窦侍禦,骥之子,鳳之雛。年未三十忠義俱,骨鲠絕代無。
炯如一段清冰出萬壑,置在迎風寒露之玉壺。
蔗漿歸廚金碗凍,洗滌煩熱足以甯君軀。
明代:
释函可
钟山王气散残霞,犹向乌衣识旧家。义士肝肠才子韵,人间富贵梦中花。
已知麟阁三秋草,何处青门五色瓜。珍重玉函天藻在,伫看溟渤又飞沙。
鐘山王氣散殘霞,猶向烏衣識舊家。義士肝腸才子韻,人間富貴夢中花。
已知麟閣三秋草,何處青門五色瓜。珍重玉函天藻在,伫看溟渤又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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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应时
芹泮青灯夜,山亭皂盖春。重更双使节,总为两淮民。
德意人人浃,工夫事事新。帝城车马外,才此寄经纶。
芹泮青燈夜,山亭皂蓋春。重更雙使節,總為兩淮民。
德意人人浃,工夫事事新。帝城車馬外,才此寄經綸。